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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年前的学生邀请我们聚会我自然乐意参加

发布时间: 2019-11-02 16:17  作者:admin   来源: 本站原创   浏览次数:
  今年春节前,我接到一个电话,自称张林超,说是我30年前的世界新闻研究生。30年前的研究生!我哪里还记得姓名。他说他们同班四人打算假上海世界中心约请咱们配偶二人参与晚宴。30年前的学生约请咱们集会,我天然愿意参与。他们非常热情,担任某出版社社长的韩玉亲身驾车接送咱们配偶。席间我的老学生们一再碰杯敬酒,祝先生和师母健康长寿,使咱们甚为感动。
  
  曩昔的新闻记者要采访外宾时就得带上一个翻译。语言一经翻译,往往容易出错或是言不尽意,闹出笑话。我记得1965年,当时我担任瑞金医院烧伤科主任,1963年接上断肢的陈中伟陪同一位美国烧伤专家前来瑞金医院参观,由我招待。他们还带着一名翻译。外宾提到一些专业名词的时分,例如烧伤的焦痂(eschar)、自体器官(此处指皮肤)移植(autograft)、同种器官移植 (homograft)、异种器官移植 (heterograft)等专业名词,翻译有困难,我就代为译出来,当时翻译不认为忤,并不觉得丢脸,由于任何翻译不可能通晓所有专业的词汇。
  
  后来上海外国语学院(当时没有改为大学)要树立世界新闻系,培养一批(第一批是7名)既熟悉新闻事务又通晓英语的研究生,希望他们都能熟练地用英语进行采访和用英语报道。这个任务就落到了钱维蕃和我的头上。钱老是新中国建立后仅有留在大陆的英文报纸的记者,他曾是英文《密勒氏评论报》和《字林西报》的记者,所以他是真正的世界新闻专家,而我完全是半路出家,底子没有搞过什么世界新闻,也不懂什么是世界新闻。也许由于我是个医师,知识面比一般的英语教师广一些,所以选中了我。跟随着钱老,咱们这个“双钱牌”牵强挑起了这个担子。另外有两名年青的讲师帮忙。横竖有钱老做靠山,我也就勉为其难。上新闻课完全用英语讲课,这就算是“世界新闻”了。为了熟悉世界新闻事务,我从图书馆借来了三本厚厚的英文新闻书,拼命往脑袋里灌,书里看来的就在课堂上讲,十足的现买现销。谁知过了不到一年钱老不幸仙逝,他逝世时才74岁。他一走,我失去了靠山,落得个犹如曹孟德所云“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绕树三匝,无枝可依”,接着两名讲师都出国了,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“叫天天不该,叫地地不灵”,没有人能帮忙。在窘境中,我只好硬着头皮单独拼命撑下去,我一个人竟开了三门课,都是用英文讲课。好在当时我还刚满60岁,尚有精力。在咱们师生的共同尽力下,这7名研究生后来总算毕业了。他们念得好累,但他们想不到的是我比他们更累。不过学生们对我的讲课比较满意,由于我常在讲课中常穿插一些外语笑话提高我们的爱好。
  
  现在当年的这批研究生早已独立成才,均已担任领导干部或私营企业主。特别令我感动的是,远在苏州工业园区的企业主丁汛为了探望我这个多年前的教师,特别从苏州赶来参与请客。师生之谊实在情深。
  
  后来上海外国语大学建立了世界新闻学院,院长就是我当年的学生郭可,他已经当了多年的教授了。学院培养了许多世界新闻专家,在全国的新闻机构担任要职。现在,世界新闻已是上海外国语大学一门重要的专业,笔者当年的尽力也算有一点效果了。